疾之糖姜!

歸來歸來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同人代有杠精出,各令本圈臭百年。

【姜泛】随笔

虽说姜泛自小呆在道观里,被老道粗粗拉扯养大,但始终没修来一星半点闺中小姐的温婉静态。一来大抵是她天性如此,泼皮猴儿性,二来小观落地并非深山,没甚“两三松”,几近是与村镇贴肘建的,是以每每她糊弄完早课,便如乳燕投林般窜进了集里。
刚开始老道还会拔只扫帚去拿她,不想这瓜货通体学经修习就酸得不行的懒筋骨这时却又活络了,三尺高的丫头泥鳅似的,倏忽便溜进人海,不见了。
如此一来,何处讨那些个羞呀怯的呀!
说这村子,其实也算不得大,各家各户娃子都打小熟识,闯祸发疯有你李家老二,定也有他程三郎。
而地小无机,民风淳善,即使贸然闯入姜泛个格格不入的“外乡人”,乡里女孩们依旧欢欢喜喜地拉这笨口讷舌的小道姑一同戏水薅果、...

真誠規勸亮瑜新粉,中毒不深就趕緊離開這個圈子。
身為一個亮瑜粉。
你要警惕ooc毒鼠強。
你要面對瑜喬亮英的質問。
你要一遍遍和人解釋《三國演義》中周瑜形象是編的。
你要挺過太太爬墻的痛苦。
最後突然發現自己被某些喬裝打扮的對家粉亮粉一竿子打倒成了拉踩亮瑜圈的一員,還要被說亮瑜就是一個惡臭cp。
真的很辛苦,可我做錯了什麼呢,我只是喜歡周瑜,圈地自萌,戰戰兢兢,某天翻一翻tag找糧就遭遇飛來橫禍。
今天不罵人,只是流淚。

出闲置全职本,价格可谈,抱歉占tag

【青也】滋味长

     这是个魔女茶会paro,参考《雅舍谈吃》煎馄饨一篇。仄哥,给粮 。@老仄佛了
    走简书,我也不知道我哪敏感了……链接见评论。

   王也难得早醒。
    这会儿天微微亮了,窗幔子合不大严实,教一点儿稀薄日光飘进屋子,贴在地板上,形状是一长条,他赖在被窝里,懵着脑子眯眼看了好些时候,才将它与灰尘分辨开。
    夏天么,日升惯是要往前了挪的,于是白天来的前了,农人早下地里,贩子早赶市集,店呐铺呐都早早卷起了门帘,铺设好了家伙,朝食馆...

【李白x庄周】「随笔」

酒要怎样喝?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而自我远游解惑起,就鲜少有人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这并非说他们的语句断裂,亦非说神色犹疑,而是缺少一种支撑。
有人曾说,哭泣感精灵,我认为饮酒也是一种泣啼,于是这便牵涉到悲从中来的“中”,乃至于其决定了哀不自胜的表达。无力哭泣者势必稍少笃定之功,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却是边域上的高难测的一分。
直到我遇见那个姓李的剑客,在一艘画舫上,面前陈一排如珠如玉的小杯,他正闲闲地注酒入其中。
他有一张极其年轻的脸,单看说不上如何,只是年轻人一般的那种英俊,配上那懒漫姿态,几乎被认成个游湖的五陵人,富贵无愁——若拿去膝上一柄铁剑。
我得不出它的玄妙,只觉得这鞘看起来这样紧,定是因为...

我一点也不得意。

旧疆:

画的是我姜的庄周私设∠( ᐛ 」∠)_

【深山老林】道姑与土蛇03

i feel like @超能伏羲 

 

我自小怕疼,每每闯祸,师父就要举了他那秃拂尘或是鞋底起来,吓得我屁滚尿流逃之夭夭。可又偏偏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下一回照样皮,照样挨抽。

但长了些岁数后就没有那么怕疼了。一来我千锤百炼,泥渣刺毛下练就一身顶好的跑路功夫,一来师父不在,也没人会打我了——没有缘头,更多是没有工夫,天下攘攘,谁愿意停下手上的营生,去教训一个粗苯没见过世面的道姑呢?久而久之,我好像忘记了自己怕疼,近年唯瞎了那只招子算得上个浪角,又记不清彼时感觉,便没东西提点我了。

不想她一尾巴下来,脊梁磕着老树,疼得我浑身汗毛乍立,并不觉得火气,只欣喜若狂,如逢故长。...

昨夜一场大雨,催开了一路海棠花,身后有车,容不得我停下。

今天晚修回来,看见恰好无月,疏星几颗,极亮。

去年入秋那几天,楼下池塘浮起厚厚一层绿垢,可能是某种藻,压在水面上,塑料袋,断枝斜没进水,边沿被勾勒得清晰,扬尘亦凝在玉绿上。估计这种植物影响穿氧和净化之类的,一时间池塘都很脏,又正值落木。

有几朵睡莲花苞顶出一个尖儿,恰遇着些不愉快的乱事,心里就很戚戚,有一点担忧,哪来什么“出淤泥而不染”,要开花,就还是要脏掉的。日日经过它们,等睡莲开花。

没等几天,但出乎意料的清白,没沾惹上一丝水污,仔细看后才发现花茎要高出水面一点,乍看下是浮在水上的花,实际是亭亭一一立着的,怪不得这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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